• Search:
  • TimeOutCN.com
  • Web
 
来源:TimeOut北京消费导刊
分享到:
 
过士行&《帝国专列》:十七年之后的今日重现
发布时间:2015年10月16日 17时00分

 

 
★★★★★
11月6日►8日
中华世纪坛剧院
 
《帝国专列》讲述的是光绪二十九年(公元1903年),慈禧力排众议,携光绪帝乘火车回东北祭祖。远渡重洋、语言不通的英国火车司机约翰·坎贝尔在翻译和德龄公主的左右逢源下,与清廷发生了一段妙趣横生,又让人啼笑皆非的故事。文化的碰撞与爱情的火花瞬间迸发,通过诙谐幽默亦庄亦谐的剧情,把封建社会的中国,梦想迈向现代化的进程展现得一览无余。文/纳森
 
过士行写过闲人三部曲:《鸟人》、《鱼人》、《棋人》,而后又创作过尊严三部曲:《厕所》、《活着还是死去》、《回家》。他的作品《青蛙》和《遗嘱》被日本和挪威的剧场搬演,《鸟人》在法兰西喜剧院进行过剧本朗读。在中国当代剧坛上,过士行是一位贡献和声望都很大的剧作家,就算如此,他在谈起自己十七年前就创作好的《帝国专列》时,多少还是会有些遗憾地说:“我觉得这个戏我写得太满了,当时我怕让自己返工,就将自己知道的都往里写,而现在看来,不超过四万字的话会更好。”
 
虽然过士行一面谦虚地反省自己当年的创作冲动,一面却也对自己作品的品质坚信不疑,十七年后终登舞台的《帝国专列》,并没有因为时代变化而做出任何改变,反倒因为其对于当下人生活的反映与对照显得更为难得。我们在这部戏中看不到那些传统意义中丑恶的标签化人物,反倒会看见一个开明的慈禧太后,以及一个圆润的李莲英,这段来自德龄公主的《御香缥缈录》,又被装到火车上的故事,更多展现出的却是留给观者对于当下文化生活的思考。过士行说:“我只是尽可能地为大家展现一个观看历史的新角度,文化的历史的遗留一般都会长久地存在。”
 
 

 

在将剧本交给易立明导演之前,过士行只嘱咐过一句话“别将台词都改成歌剧式,改了之后味道就不对了,台词之中对于幽默效果的铺垫也就没了,那些小细节之中体现的乐趣也就不见了。”虽说如此易立明导演还是在戏中加入了大量的戏曲,以及音乐剧的元素,来打破舞台对于现实生活表现的局限性,人物的性格以及情感转折,也在中西方音乐的更迭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。《帝国专列》既不叹国之兴亡,夸夸其谈;也不囫囵吞枣,吓唬恶搞。编导者在一副看似荒诞的外表之下,却展现着自己对于社会冷静的思考以及观察,随口诙谐与一本正经相得益彰,在历史大叙事的夹缝之间,将帝国黄昏与中西文化碰撞这类沉重的话题,化作一系列荒诞不经的笑谈,萦绕在每个观者的思考之中。
 
Q&A
 
TO:您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要做导演的?
 
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完全不想和人打交道的,只想封闭式地写个东西交给别人就好了,其实我有很多戏被耽误了,是耽误在导演身上。像《暴风雪》那部戏,是剧院拿了本子决定要上,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导演,当时剧院也是比较信任我,想让我试试,没想到这一试就让我对导戏有想法了,可以说我是这两年才逐渐喜欢上导戏的,我觉得舞台创作其实是有别于文字创作的另外一种创作,导演是一个要对整体负责的工作,并且也会让人上瘾,因为它是与活人打交道,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吸收到很多的东西。
 
TO:最初您是否想过做《帝国专列》的导演?
 
我没想过,因为这个戏真的是太复杂了,当初作为电影的时候,这本子给海内外的很多导演都看过,都没人敢接,主要是剧本的体量太大,我自己写了将近十万字,这完全相当于两个剧本的体量。并且这个剧本中的情节和语言也比较丰富,所以就会让很多导演在取舍方面遇到很大难处。易立明这次的排演其实是做了一些改良的,比如像刺客的戏份他就用了暗场处理的形式。
 
TO:您对这个剧本的理解在这十七年中是否发生过变化?
 
原剧想要表达的东西并不受年代的限制,其实《帝国专列》写的是文明与落后的相互冲击。这次搬上舞台,也没有做过多调整,因为在我看来,这部戏本身是具有时代特色的,我没必要因为当下的流行而做一些改变与迁就,如果真的一直改下去的话,这部戏到最后就什么也不是了,好的东西一定是在形式上有它的年代痕迹的,所以这次作为话剧来展现并没有做任何改动。
 
TO:这部戏好像很多人物的设定,与大家印象中的并不相同?
 
我觉得观众可能对当时那个历史时期发生的一些事,会有一些疑惑,有人会有疑问说为什么慈禧还会看戏呢,这其实是有史料记载的,慈禧一直有个习惯,就是给光绪开的药方,她本人都会检查,她本人也是对药理特别有研究的。在戏中变化最大的就是李莲英,大家对他的记忆都受当时一些小报的影响较多,但真正的历史并不是这样,李莲英其实是一个很圆滑的人,他会考虑到各方面的因素,会把很多事情软化下来,这其实是他的做人原则,我在创作这个剧本的时候,看了很多历史相关的东西,包括中医中药学方面的一些书籍,还有像清朝的官制等方面的书籍。我只是尽可能将我看到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,提供一个新的角度给大家。
 
TO:为什么您会比较喜欢偏现实题材的内容?
 
在中国作家里我写现实主义题材的东西会比其他作家多一些,我写过《坏话一条街》、《厕所》、《火葬场》,这些事其实都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故事,这样的戏想展现出更多现代人的状态,比如像集体无意识等价值观与行为方式,虽说时代在不停变化,但在我看来这种民族个性的东西其实是长久存在的,尤其是惯性所留下来的那些东西,还是可以给当代人留下很多回味的。
 
 
TO:在您看来好话剧的标准是什么?
 
现在是一个二元对立的观念,黑是黑,白是白,好人与坏人之间的一些东西,这其实对于我们的生活来讲是一个伪问题,在我看来凡是黑白分明的问题,在资讯发达的现在,就可以不写了。恰恰是那些灰色的东西,才是值得我们用艺术的形式进行探讨的,这也是戏剧性最为丰富的地方,也是可以让观众与创作者反复回味的东西。这样的戏本身的价值也会更长久一些。
 
TO:现在的观众对于喜剧可能还是有一定偏见的,您怎么看?
 
其实这个不赖观众,因为以前咱们观众吃的面粉都是自己磨的,穿的衣服也是自己织的,只是后来洋人的机器来了之后,大家才发现机器化生产的好处,所以这些不赖观众,也并不是他们本身没有理解喜剧的能力,而是我们现在这个市场并没有提供给他们足够的东西。
 
TO:中西方戏剧的差异有那些?
 
在欧洲的舞台上很多好的导演就是编剧本人,它并不要求在舞台上导演有多么的学院化,是要看作者对于这部戏是怎么样解释的,所以在欧洲的舞台上导演与编剧都是同一个人,这其实是一种戏剧的文学倾向,它更注重于戏剧的内在品质,而不是它的技术完成。我们的话剧市场还是相对比较单一的,并不能将戏剧的每一种属性都展现出来,而对于观众来讲只有能接触到更多的东西,才能做出自己的比较,每种文化都应该有他生存的空间,而创作者并没有将其创造出来,没有对比的情况下,观众也只能选择自己相对喜欢的东西接受了。
 
Copyright © 2008-2011 TimeOutcn.com Corporation,All Rights Reserved 京ICP证 110846

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备案编号:110105009955 工信部备案编号:京ICP备11028855号